香蒲草 - 第一章:我不写诗歌了!
这让我很自然地由蒲棒儿联想到人:男人们高高在上,象一把撑开的伞,头顶风雨,身披严寒,弓着背,踩着地,望着天,心中一片天空……女人们站在男人下面,开着美丽的花儿,散发着芬芳诱人的香味,做着小鸟一般的美梦,想着自已心爱的男人,楚楚动人,回眸惊魂……
__摘文代题
我不写诗歌了!
我习惯在每本书的前面写一个题记。题记在我印象当中,与书的主题有关,与书的内容有关,与书的写作风格有关。这个题记,与历史有关,与诗歌无关。也就是说,这本书与历史有关,与诗歌无关。
这个社会能看懂诗歌的人并不很多。尽管诗歌高贵典雅,我也有纯朴善良的思想。无人阅读,就意味着没有市场。没有市场,也就没有经济。没有经济,穿衣吃饭就成了“镜中衣”与“画中饼”。尽管诗歌很美丽,一个想象就能成为诗人梦境中的漂亮媳妇;尽管诗人很伟大,在这个金钱大于感情的社会,你说你是一位诗人,别人很有可能会听成死人。诗歌对“别人”来说,远不如几滴醋那么有滋有味。他们眼中的诗人,好象是远古时代的一件出土文物,诗歌在他们眼里不值一分钱,文物对他们来说还算负担。对我而言,不讨厌,也能看。我觉得这样一个态度,实在是对神圣诗歌的一种污蔑。
因此,我不写诗歌了。原因是多方面的,没有激情和梦想是主要原因。当然,也与我的年龄有关。人过不惑,属于年青人五彩缤纷的梦想,年青人那种有想法就有行动、有想象就有创造的激情,早已成为我记忆中一朵带露的玫瑰花。感情的挫折,使鲜艳夺目的花朵失去了娇美;岁月的磨练,又使娇嫩欲滴的鲜花蒙上了一层灰褐色的皱纹;风雨的侵袭,更加显现出严寒酷暑的冷面无情。春花成了秋月,和风细雨的宜人景色,变成了枯枝残叶的寒冬腊月。原先有棱有角的性格,原先一触即发的脾气,早已成为一杯女儿红,味更醇,更上口。所谓的人生感悟,应该是油盐酱醋面米柴、娶媳嫁女盖房做生意等等与人民币有关的现实。
诗歌只有真实的感情,绝对没有现实的表白。这是我对诗歌的片面理解,也是我写诗二十多年的切身感受。也可以这样理解:现在有些年青人,有理想没恒心,有文化没素质。所谓的理想,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所谓的文化,更是嘴皮子上的绕口令。要么就是玩弄一些脑筋急转弯,给人的印象好象很酷,也好象充满无限智慧。用一个通俗的比喻,就象古装戏里的服装,好看不实用,有意古典古典现代人眼睛似的。又好象武打片中的花拳绣腿,真实的背后,隐藏着无数欺骗。也可以这样形容如今的文化,借富人之手,摸闲人之脸。这样的比喻,你应该联想到金钱与文化之间的互相利用。
文化可怜到这种地步,这是孔圣人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悲哀。这种悲哀在晋阳大地表现得尤为突出。山西作家某某某在中国海洋大学文学院大放噘词,对中国现代文坛旗手鲁迅先生进行人身攻击,说“凡是读鲁迅(指鲁迅作品)多的人,脾气都很大,不光脾气大,连面部表情都变得狰狞可怖”,还说鲁迅的个子“顶多不会超过一米五五”,“个子矮小的人狠呀!”。他老人家后面这句话儿,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最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胡说:“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和鲁迅合作搞起来的’”,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领袖人物竟然如此,更何况他老人家手下的贩夫走卒呢?原先还有几位清高的诗人,冬夜读书至半夜,竟然听见窗外有蛐蛐的声音。——这就是所谓的诗人。孤身骑马走天下,指点群山,满胸诗句。——这就是所谓的诗人。看见一位漂亮的女人背影,就想起她如花似玉的面容,就想起她光滑而有弹性的肌肤。——这就是所谓的诗人。
现在随着市场经济的繁荣,部分诗人也做起“男盗女娼”的勾当,要么跟在“冒号”后面混饭吃,要么跟在“大肚皮”后面拉广告,也有为数不少的诗人披上“地下工作者”的外衣,搞起敲诈勒索的新闻采访。屈指可数的几位“残兵败将”,坚守阵地的同时,也在阵地徘徊观望,去留难定。属于文人特有的那种清高,那种刚直不阿的骨气,早已荡然无存了。小说写成言情,那是为了占有市场,也是为了发展经济;诗歌写成朦胧,则是怕人看懂,以晦涩掩饰其笨拙。仅有的一点散文和随笔,里面又渗透了“日记”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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