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半辈子光棍的四驴前天晚上突然交上了桃花运。这让日思夜想连走路看到牙狗母狗走草子都有强烈反应的光棍四驴不亚于走夜路拾到块狗头金。
想想也是。今年已经56岁的四驴打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准确地说是到前天晚上,他还是个标准的童男子。这些年他想女人想得都近乎发疯了,据说有好几次马上就要和女人进入实质性的时候,总是临时出点岔子,让他与女人失之交臂,几次痛不欲生。
是他人长得难看吗?也不是。1.7米的个,身材也算周正,浓眉大眼,一张大四方脸棱角分明的,可就是在女人这方面上是个很大的欠缺。
也许是老天饿不死瞎眼雀,也许是他命里该交桃花运,前天晚上,他的小屋里突然来了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外地女人。于是,一个让人感到近乎传奇的故事就开始了。
这几年农村变化大,加上河东村紧挨着一个大型的煤矿,于是,小村的经济非常发达。许多的村民都做起了贩运煤炭的生意。做生意就要有场子,有场子就要有人看。而这看场子的活路不适合有老婆的人来干。一是怕有家有业的一心不能二用,二是怕在半夜三更地忽然有了想法偷偷回了家,让煤场失了盗可不是小事。
由于四驴是个光棍,在河东村是个抢手的人物。为什么这么说呢?河东村是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富村,想找个光棍,尤其是像四驴这样的实在是像从沙子里面筛黄金,太不容易了,于是,他就成了抢手货。加上他本人一贯很老实,除了好喝二两,也没其他什么嗜好。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抬腿灶王爷就跟着搬家了。就这样,他便在李富的煤场里住了下来。
前天晚上四驴刚捅旺炉子准备做晚饭,就听到门外有人喊。他以为是李富来了,便急忙跑出去开门。谁知到门口一看,竟是一个女的。
女人也就四十八、九岁的样子。个不算矮,穿得还算干净利落,只是满脸的倦容。
“大哥,能给俺口水喝吗?俺走了好几十里路了,口干舌躁,嗓子都要冒烟了。”
在四驴从没进过女人甚至连一个雌性动物都没光临过的小屋里,破天荒第一次进来了一个女人,让四驴的小屋里顿时蓬荜生辉,一时间充满了生机。
据女人说,她是死了男人,在家又被不怀好意的大伯哥欺负,实在没法子在家呆了,便偷偷逃了出来,打算去投奔外村的一个亲戚的。
“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还没吃,我做点咱一块吃吧。”四驴这时忽然来了灵感,忙不迭地开始刷锅做饭了。
“大哥,你真是好人。你歇着,俺来吧。”女人抢过四驴手里的刷子,抿嘴一笑,便熟练地忙活了起来。
四驴这时真的呆了。他看着女人忙活的身影,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的呼吸猛地加快了,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的全身也迅速地膨胀了起来。他感到,他的生命里,在冥冥之中,今天要发生点什么。
很快,女人做好了饭。
诱人的饭香弥漫了小屋。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小方桌前,女人把饭菜放到了他的面前。他拿了两个酒杯,都斟满了酒:“大妹子,喝两盅,解解乏。”女人也没推辞,大方地和他喝了起来。
看着女人的脸,他感到屋里正升腾着一种从没有过的,是他期盼了多半辈子的那种家的气息。
酒,没喝多。可是,他醉了,她也醉了。在四驴这个从没进过女人的小屋里,两个人醉在了一起,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终于,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就在四驴刚刚进入实质性的时候,外面有了不该有的动静。他不由得住了下来,职业的习惯和责任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于是,他迅速地冲出了屋子。果然,有几个黑影正在忙不迭地往一辆车上装煤。他抄起一张铁锨,怒吼着扑向了这几个贼。
还算不错,到底是做贼心虚。几个偷煤的贼被他打跑了,煤场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可是,刚才的激情却被破坏的一塌糊涂了。女人被他的骁勇惊呆了,满脸的敬佩。女人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抚摩着他的脸,两人又重新开始了爱的燃烧。
这一夜,他知道了什么是女人。这一夜,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直到了下半夜,四驴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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