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置田大有于死地。“这个天坑,我来过!”耀武主动请战。但麻大拐子一句话把他顶了回去:“石三怒管我叫爹,替我上阵天经地义,你算田大有什么人?”“要是我是田大有的女婿呢?”耀武竟当场向田大有求亲!这一下,月月、石三怒都紧张了,穗穗也不知如何是好。龙太爷却喝住孙子:他不能让龙家的继承人冒这种险!“女婿也是外人,不算数!”麻大拐子的话断了田大有的后路。谁也没想到,穗穗站了出来――她是未嫁的女儿,她当然可以替父上阵。谁也拦不住她――穗穗代父走上了天坑上的独木。麻大拐子这下没话说了,他只能狠狠叮嘱石三怒:“给我宰了这妹娃子!”石三怒当然不会杀穗穗,甚至,面对穗穗,枪法如神的他怎么都无法瞄准,他只觉得瞄向香头的枪抖个不停,他怎么都没有把握……本来想让石三怒亲手杀死田大有的麻大拐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穗穗过了天坑。排帮三战两负,输掉了决斗。梯玛捧起了象征和平的荷叶杆,唱起了古老的《讲和歌》。对阵双方叩谢山神,当场盟誓定约:竿子营所护之商队,所运尽为救济难民之物,决无作奸犯科自谋私利之举;天坑岭对商队放开大路,绝不为难。山路上,排帮撤卡,商队终于顺利通过。与田大有对折弩箭、歃血为盟的麻大拐差点没把牙咬碎!
回到排帮,麻大拐子暴跳如雷:从义子失常的表现中,他已经猜出里头必有文章。在他的逼问下,石三怒只能坦白了一切,不料麻大拐子却勃然大怒:“你跟姓田的之间,只有一件事要办,就是亲手杀了田大有!”“可这是为什么?”“我要你杀你就杀!”麻大拐子头一次对石三怒发了那么大的火,发得石三怒莫名其妙。
女儿与石三怒在决斗场上的表现,同样让田大有猜到了一切。他同样坚决地反对穗穗继续与三怒来往。无论穗穗怎样追问,田大有同样不肯说明原因,总而言之,他决不答应!穗穗第一次与父亲闹僵了。田大有要姚先生领走穗穗,去麻溪铺暂住:女儿不能留在山里,不能再跟石三怒见面。穗穗的痛苦,被童莲看在眼里,也痛在心上……
童莲留在田家,照顾受伤的田大有,经过天坑岭那揪心的生死一线,山里汉子与城里女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懂了那份心灵深处的关切。
中年人的情感深沉而内敛,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们都已能相互体会……但当话题转到穗穗的事,田大有却沉默了,沉默得两个人拉开了无形的距离。
童莲能感觉到,一定有某段尘封的往事,封闭了这个汉子的心。
《血色湘西》第十集
麻溪铺,穗穗住进了舅舅家。她以为舅舅一定会宽容自己。她却没有想到,舅舅比阿爹还固执。月月同样不能理解穗穗。穗穗只觉得那样孤立无援,心里那样凉嗖嗖……
耀武却很高兴,才听说穗穗到了麻溪铺,他便兴冲冲登了姚家的门。月月好开心,耀武能来看她,她就开心得不得了。她的开心却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耀武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找穗穗的。
“我在天坑岭上跟你阿爹求亲,不光是为了应付当时的局面,我是真心诚意要娶你。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龙耀武讲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耀武总是那么直截了当。直接得穗穗无话可答。直接得月月心里透凉透凉。怎么会是这样呢?月月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她发现自己甚至忍不住要忌恨穗穗,尽管她晓得这一切根本怪不得表妹。月月想到了耀文:耀文不是也喜欢穗穗吗?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找到耀文,请他去安慰整天心情低落的穗穗。
耀文是腼腆的,他不擅言辞,他的新名词与新概念,也和穗穗所熟悉的一切格格不入,但很奇怪,穗穗在这个讲句话都有点害羞的男孩面前,反而可以毫无压力地敞开心扉,反而可以把苦痛与忧愁都诉说出来。
弟弟居然也在追求穗穗,居然还敢当面向他承认自己喜欢穗穗!龙家,耀武与弟弟险些闹崩了!还好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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